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干‎燥的手掌捂住,紧接着,听到边尔若说:“在发什么呆,快睡。”

    “哦。”

    感受着眼上的温度,他闭上眼睛,大脑仿佛这个时候运转,不到一分钟他再次睁眼,里面不是茫然,而是被震惊代替。

    刚刚边尔若是不是亲他了。

    虽然有点疼。

    *

    凯瑟琳接收到维斯特大人来电的时候,刚好从精神医院回到基地。

    任由通讯录响了五秒钟她才接通,还没有递到耳边,就猜到维斯塔大人的来意。

    他们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见过面,更没有打过电话慰问过对方的情况,如今久违地听到对方的声音,却是因为——

    “你和尤葵先生是什么情况。”

    凯瑟琳笑意不达眼底,“抱歉,我没听懂您的意思,什么是什么情况?”

    维斯塔大人的怒气在断绝‎父‍‍女‌‍‍关系的这段时间没有半点消散,反而像熊熊燃烧的大火一般愈演愈烈。

    先前凯瑟琳和索尼家的小少爷的事情就已经给他惹了足够多的麻烦,现在又和他的领导扯上关系,他怎能不生气。

    “事到临头你还在装傻吗?!边尔若先生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你还想怎么狡辩?”说罢,他捏了捏鼻尖,一些私人恩怨放到台面上实在有辱尊严。

    听到边尔若的名字,凯瑟琳没有意外,淡然地说:“我从来没想过狡辩,他都跟您说什么了,不妨让我听听?”

    维斯塔大人气急攻心,不问清原因便出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在尤葵先生他们部门药物检验上搞破坏?先不说这是别人几年来的心血,万一尤葵先生试药试出问题,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凯瑟琳听闻后扯了扯嘴角:“我搞破坏?凡事要讲究证据,他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我在背后搞破坏吗?其次,尤葵诺德要试药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与我何干?”

    “再说,”她笑了笑:“别说科学部,就是医学部门也不可能提倡这种不通过检验就强行试药的行为,不是他自愿要吃,谁会逼他?”

    通讯录那头响起拍桌的声音,不知道是单纯被气的,还是因为找不到原因反驳,维斯塔大人面红耳赤:“你以为你的那些私人恩怨,别人到现在都不清楚吗!”

    “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