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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爸爸妈妈的意思,我没有异议的。”

    诺德夫人笑了笑,柔声说:“那就好。妈妈以为你和边尔若关系好,会不开心。”

    闻言,尤葵又与边尔若对上视线,边尔若将他眼里的慌乱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边尔若脸上什么都没看出来,又忧心边尔若听到他的回答,会胡思乱想,因此头痛不已。

    但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不会呀。我挺为他感到高兴的。”

    听到这句话,边尔若觉得有些好笑。

    顶着一副快哭的表情说高兴。

    想骗谁。

    “那就好。”诺德夫人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接着,她轻慢地说:“既然宝贝认为没有问题,那贝勒就尽早把房间搬到边尔若隔壁住吧。”

    “休息也有段时日了,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她瞄了一眼贝勒。

    贝勒脸色比墙壁还白,怎么看都不像好得差不多的模样,尤葵都怕他随时晕倒,但他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没问题。

    若是一开始,尤葵或许还会存有一丝困惑,这番话落下,算是实锤他心里的念头。

    他们的房间周围都是主人房,贝勒原先住的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佣人房,现今却同意让他住主人房。

    答案可想而知。

    与其说照顾边尔若,倒不如说派贝勒监视他和边尔若。

    妈的。尤葵在心里暗骂一句。

    按照诺德夫人的意思,贝勒必须先服侍好边尔若的衣食住行,等边尔若睡了后,他再搬到隔壁住。

    潦草地吃几块苹果,实在是没有胃口,尤葵便与边尔若先上了楼,不过多久,诺德夫人便也让贝勒一起跟着上去。

    尤葵被诺德夫人这些神奇操作弄得近乎大脑空白,走到房门,迟迟没有进去,边尔若就在他对面站着。

    见他发呆,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走过去揉了几把他的脸蛋。

    硬生生把他搓回神,眼泪都被挤出来。

    “又哭。”边尔若说。

    尤葵擦掉眼泪,“爸爸妈妈他们想干吗。”

    边尔若盯着他毛茸茸的头顶,一时无言,半晌才道:“不知道。”

    或许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清楚怎么说。

    听到由远到近的脚步声,尤葵慌张地说:“贝勒来了,我们不能再说话了。”

    “你不能因为他就不要我了。”用气音说出来的话,其实都很不清晰,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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