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政局离婚对吗?”

    秦知聿语气带了些微讽刺,说出口的话伤人伤己,“看不出来,我还挺重要的,为了离婚的事,你连军籍都不入了,是不是得赶在你入军籍前离婚啊,要不然你提离婚,我又没有过错,咱俩就得上军事法庭了。”

    阮雾意识到他听到了刚才和教授的电话内容,但是又曲解了她的意思,想来是没全部听到。

    她无奈的笑了笑,“你误会了,事情根本不是——”

    “不是什么?当时结婚的时候你就不情不愿,跟我拍个证件照连笑都挤不出来,现在是确定没孩子了,你就要离婚,然后远走高飞了呗。”他皱眉打断她的话,怒火中烧,说话根本不加思考,有什么说什么,一股脑的发着怨气。

    秦知聿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神色冷峻,攥紧她手腕的力气又收紧了些,钻心刺骨的疼自腕骨传来。

    鼻腔突然有些发涩,阮雾怔愣的看着他,似乎没想到在他心里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她用力吞咽了下喉咙,深吸了一口气反问道,“那你呢?你不是吗?不是你在领证之后相亲吗?你既然都已经去相亲了,年底就要和那位周小姐结婚,我又有什么理由拿着那张虚无缥缈的证书牵绊着我自己呢?”她微微挣脱了一下被抓的死紧的手腕,“我这不是提前给您腾地方好让您风风光光的准备二婚吗。”

    原本听着她略微带了点酸意的语气他还挺受用的,结果下一句她又冷静的说着要和他划清界限的话语,连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都在她眼底遍寻不到。

    常年站在检察官席位上穿着法袍冷静自持的秦检此刻理智全无,“哪能比的上你,前有宋明远跑到非洲找你,后有舒家下一任掌权人想要和你进一步发展,按照你这进度,是不是得三婚?”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走廊,阮雾睁大双眼,眼尾带了一抹红,“你他妈有病吧?”

    “对,我他妈就是有病,就是有病才跟上了瘾一样想方设法的见你一面,我哪有你心狠,轻飘飘的几封信一个破盒子就把我打发了,然后远走高飞七年。”

    被时光掩藏的伤疤陡然被撕开,血淋淋的一片,窗外艳阳高照,烈日炎炎,窗内犹如隆冬,寒风刺骨。

    当他用“破”这个干瘪苍白的名词去形容藏着她所有暗恋心事的曾经时,她突然开始疲倦,连争吵都不想和他继续,想转身离开。

    秦知聿偏不遂她心意,缓缓开口,气压极低,妄想企图用最单薄的语言击垮她。

    “怎么?没话可说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