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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暴戾冰冷,阮雾一字一句写下的话和留下的东西,悉数化作尖刀,一下一下朝着他的心脏扎去。

    他捏着信纸的骨节泛白,力道大到连纸张都起了皱,他自嘲的笑了笑,呼吸平缓微弱,带着质疑的兀自反问。

    “功不唐捐?”

    她用了轻飘飘的四个字告诉他,她在他身上看不到等价的爱。她质疑动摇。

    到底是对他有多失望,才会丢下四个字远走高飞。连句解释和道别都不给他留。

    中指上的戒指在这一刻醒目又刺眼,内圈刻的梵文像是时时刻刻提醒他被丢下的事实。

    秦知聿猛地摘下手上的戒指,往地上一砸。

    清脆的一声过后,戒指不知道被遗弃到哪个角落里,如同被抛弃的他一样。

    不知道在沙发上呆坐了多久,没关紧的门再度被拉开。

    舒窈红着眼,跟在付清允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散落满地的车票。

    秦知聿动作迟缓的看着三个人,下巴点了点桌上未开封的信,声音疲惫沙哑,“她给你们留的。”

    -

    给张南的信:

    小南哥,我走啦,好好保重。

    --

    给付清允的信:

    窈窈心里一直有你。

    --

    给舒窈的信:

    生日礼物提前给你选好了,抽空去我家拿。

    --

    秦知聿看着矗立在客厅里,一脸凝重的三个人,压根没有兴趣去关心她给他们留了什么话。摸了车钥匙重重的把门摔上离开了。

    舒窈摸过秦知聿扔在沙发上微皱的信纸,快速扫了一眼之后眼眸一缩。

    冷冷出声,“什么打赌?”

    张南也意识到不对劲,吞吞吐吐的说了来龙去脉。

    “你们两个有病吧!没事拿这个打赌?”

    付清允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疲惫开口,“赶紧去追阿聿吧,天黑了,他一个人情绪激动。”

    三个人开着车一路追着秦知聿去了南山,南山脚下蝉鸣声和汽车轰鸣声不绝于耳。路灯壮阔明亮,漆黑的盘山公路犹如白昼。

    秦知聿发了狠的踩着油门,车窗和棚顶全部落下,四面八方的风朝他脸上不断入侵,他一闭上眼就是阮雾笑意盈盈的张开手掌问他要烟的样子,还有攀附着他的手臂温软如水的撒娇样子。

    车子一路从山底疾驰到山顶,付清允紧紧的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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