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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omega的半边脸蛋。

    他垂眸看着已经脖颈处,那上面的痕迹清晰可见,司宴伸手抚了上去,指腹触碰着那一小块皮肉,轻轻地按了按。

    床上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把司宴放在他腺体上的手拿开,闭着眼睛,含混地说了一句,“滚~”

    司宴被沈知言吼了一声,有些心虚地轻咳嗽。

    “沈教授,翻脸不认人啊……”

    “终究是一片真心喂了狗,沈教授自己满意了,就把人家一脚踢开,好难过,好心碎~~~”

    男人的嗓音低沉,用他那平常训人的声音撒着娇,里面的委屈如有实质。

    听着就一股子绿茶味儿。

    沈知言艰难地睁开眼睛,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走不走?”

    司宴被青年看得不自在地撇过了头,过了几秒,转过头直视着沈知言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沈教授,第一次临时标记时间很短暂,为了防止你出现什么不适,我觉得还是和你待在一起比较好。”

    男人神色认真,一脸严肃。

    沈知言:……

    怎么他脸皮这么厚呢?

    “随便你,反正明天必须离开。”他偏过头,不再搭理司宴。

    易感期被安抚了之后,omega总是会感到特别疲倦,就像打盹儿的猫一样。

    于是,沈知言没用多长时间就睡了过去。

    司宴听着青年变得平静的呼吸声,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

    沈知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感觉一阵轻松。

    平常沈知言易感期过得十分艰难,每次都是靠着抑制剂度过,随着时间的延长,抑制剂对沈知言的作用变得微弱,所以大部分时候,易感期的沈知言几乎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全身都在发热,身体变得虚弱,情绪变得暴躁。

    可以说,这是沈知言这么多年度过的最平和舒服的一个易感期。

    青年手撑着床面坐起来,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露出瓷白的肌肤。

    沈知言昨天情急之下套上的大衣被司宴脱下去了。

    沈知言想到昨天的情景,眼睛里闪过一抹不自然,手指有些尴尬的蜷了蜷。

    他抬手,摸到了后颈的那块皮肤,aipha昨天在上面留下的痕迹仍然存在,摸着很突兀。

    沈知言觉得那里的痕迹可能已经变成了深色。

    他抬着头,看着远处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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