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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利导罢了。

    此番,北戎打着和谈的旗子,要放一些原昊国皇族之人回来,完全就是为了膈应元贞和杨變来的。

    因是当着天下的面,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无法从根源上直接杀掉那些人来解决问题。

    而一旦让这些人回来,底下那些被她已经压下去的人,此番恐怕又要再起心思。

    眼前这些坐在堂上的人,元贞有信心不会背叛。

    不光是提拔的恩情,也是都是既得利益者。

    可这里才多少人?

    底下那么多人,其中有没有不服被他们这些人占据了高位的,会不会想再来一次拥护之功,以此将这些高位者都拉下来,换自己上去坐?

    历来,复杂的从来不是事情,而是人心。

    此番北戎诛的就是人心。

    这是在座之人都明白的道理,因此他们才心中顾忌不敢多言。

    毕竟,从始至终元贞杨變都没有说要自立为帝,还是打着镇北王的名头。建立新朝廷时也含糊其辞,从没有说明这个新朝廷到底是昊国的新朝廷,还是其他的新朝廷。

    北戎此举等于把人逼到台面上了。

    要么是杨變元贞冒天下之大不韪自立为帝,要么就是等着迎人回来,现成的桃子给他人摘,说不定这个摘桃子的人早已被北戎策反。

    而若是杨變和元贞自立为帝,人家更有法子对付你了。

    完全可以放个皇子出来,北戎来出兵力以讨伐的名义打你,打得更名正言顺,彼时就不是入侵其他国家了,而是诛反贼。

    所以这是个两难之局。

    “我们可以不跟他们谈!”有人道。

    连和谈桌都不上,自然没有后续了。

    “人家打着为两国百姓之福祉减少战乱的旗子,你若不谈,不是将自己放在天下人口诛笔伐之中?”

    本就不具有法理性,再来个为了一己私欲,祸乱天下。

    好吧,等于元贞为了眼前付出的一腔心血,全部付之东流。

    然后别说挨着大理那两个小土司要自立为王了,恐怕各地都要冒出不少类似这种事。

    伤害倒不大,就是膈应人,给百姓一种新朝廷即将完蛋的感觉,于安定与百姓民生有很大的影响。

    “所以就是说,必须要谈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元贞。

    说到底,这里她才是那个做主之人,他们顾忌的也是她。

    元贞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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