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耍耍心眼怎么了?这么多人跟朕耍心眼,为何不能容一个孩子耍心眼……”

    “……这心眼耍得好,朕喜欢……”

    刘俭实在担忧,忍不住道:“圣上,您喝醉了。”

    “你觉得我喝醉了?”

    立在池前的宣仁帝,醉眼惺忪地回头看他,似乎觉得实在不舒坦,他撩起衣袍下摆,几个大步爬到池畔的大石头上坐下。

    刘俭见他歪三倒四的,生怕他掉下去,却又不敢去拉,只能一只手撑着灯笼,一只手在旁边护着。

    “我是喝醉了,我大醉酩酊,醉得不省人事……”

    “我倒是也希望能醉一场……”

    宣仁帝撑着膝,歪在那儿。

    “都在谋朕!朕的女儿谋谋朕,怎么了?她光明正大地谋,谋朕的喜欢,朕就是喜欢,喜欢她的光明正大,想要什么直接说……”

    “……看到她,朕就仿佛看到自己的当年,多么的肆意、爽快、无拘无束……”

    “刘俭,你知不知道,朕好累,太累了……”

    看着宣仁帝这样,刘俭也是老泪横流。

    说到底,他是从小伴在宣仁帝身边的人,自然是有感情的。

    “老奴知道陛下累,可陛下你是天子……”

    宣仁帝挥袖打断他:“都这么跟我说,我是天子,我是圣上,我是仁君,我是什么天子,什么天子是我这样的?”

    他越说越激动,坐起来捶着自己的胸,也哭了起来。

    “……活得众叛亲离,活得看谁都是用心险恶,活得女儿都不认我了,她临到走时,都不来跟朕说一声,就是怨朕呢……”

    “哈哈哈,朕叫什么天子……”

    刘俭见他这样,也有些急了。

    “陛下,公主怎会怨你呢,她多么聪明的人啊。她是知道您为难,那些人都逼着你,所以怕陛下为难,怕您威严扫地,所以故意避着不见,故意差着驸马来说想离开……若非知道你的为难,公主当初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韪,要去那尚书内省,若非那北戎……”

    宣仁帝嘟囔道:“是啊,若非那可恶的北戎,圆圆至今还在尚书内省,我们­‎‍父‌‎​女‍‌‎之间也不会闹成这样……

    刘俭就顺着话说:“公主肯定明白的,即使不明白,看到您的那封诏书也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