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具体的我不清楚。我对打探别人的过往隐私不感兴趣。” 席秉渊闻言则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乎讶于江然真的会同他解释。 “……我小时候能够上学,是因为东祈出资在那个穷乡僻壤建了一所小学。” 江然眼底微微一颤,面上却维持着不变的神情。 “虽然那时候我一直很感激东祈,但也没有把东祈视为最终的理想。”席秉渊放下手中的文件,淡淡道,“不过我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确又与东祈的栽培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