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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薄薄的纸,随它们以什么姿态散在桌上。

    他坐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扶额,压下太阳穴突突地疼。

    “……为什么以前的检测都很正常?”

    他从前不曾接到过这样荒谬可憎的报告。

    “江先生,或许是受到席先生的影响,这种情况是可能发生的。”医生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道。

    “影响?”

    beta的语气冷到了冰点。

    “如果你与席先生进行过生殖腔性行为的话。”医生说话毫无扭捏,一针见血。

    直白的陈述将那些不堪回想的记忆搬上台面,耻辱在他人口中也是一种恩爱的证明。

    江然没说话,只是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几张单薄的纸。

    医生再推了推眼镜,等待着beta开口。

    他只是在望江的员工,听说了继承人的婚事,并不清楚他二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只是他知道望江的这位少爷一贯的死穴就是他的性别,不好多提。

    如今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他摸不清对方的态度。

    江然微微蹙眉,脸上浮现起几分烦躁之色。

    “那对我呢,有什么影响?”

    他的语气冷淡,若非能听出几分确凿的冰冷,几乎就要以为这个病症事不关己。

    “不外乎闻到对方的信息素,或许再严重一些,你会受到他信息素的影响。”

    江然眉尾挑起:“……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先生,腺体的作用因人而异,我现在不好下定论。它维持的是一种契约关系,一种受制关系。可以参考……alpha对omega的影响。”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性,它不一定会发生。”

    医生犹豫了一下,补上了最后一句。

    “这样么。”

    江然站起身,面诊已经到了尾声,无需继续下去。

    残缺的腺体。

    他的后脖颈忽而长出了一个麻烦的东西,一个会让他随时受制于席秉渊的麻烦的东西。

    江然已经走到了门口的脚步忽而顿住,他无端地回了头:“如果把它切掉会怎么样?”

    声音冷淡而随意,好似要做这样危险之事的人不是他自己。

    “……”医生显然一愣,有些慌乱地哽住,“这……手术风险极大,我们非常不建议您……”

    “知道了。”

    没听完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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