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手中托盘还有一杯十五号桌的酒,无法大幅度动作,只能避开那酒泼在脸上,却无法避免前襟被泼上半杯橙红鸡尾酒。 干净整洁的白衬衣顿时脏了一片,滴滴答答液体往下淌。 方惜文旁边两位朋友闻言愣了下,但都没插话,他们察觉到这似乎是个人恩怨局。 “啊,怎么办?”方惜文冷笑着说,“你把我的酒弄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