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程章明嗓音沙哑。 “嗯。” 厨房安静了几秒。这几秒钟对汤琰简直等同于一个世纪。 然后,他被程章明抱到流理台上。 火早就关了。 但台面还有余温。 “程章明,烫……” “不烫。” 程章明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关着他。 “就在这里。” 这四个字的意思令汤琰缺氧,直到下方的抽绳被抽开,还没缓过来。 程章明从小就是骑自行车上学,十指指根长着厚厚的茧,后来上大学选了化工专业,开始接触各种各样的试剂,偶尔也会伤到自己,尤其是伤到手,所以指腹和掌心的皮肤比砂纸细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