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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越稳下一颗心,给温楚淮发消息。

    【哥,你想不想吃什么?】

    【不想吃,有什么想喝的没有?门口新开了一家水果店,我出去给你买点水果榨汁喝好不好?】

    【疼不疼?麻药的劲过了没有?】

    【我拿平板给你放电影看好不好?最近新上线的几部电影,还挺好看的,有讲你们这一行的。】

    【不过肯定没有你专业,你要是看了生气就更不好了。要不看点喜剧片?】

    温楚淮的手机就在床头。

    傅知越能听见他手机在响,但温楚淮没拿起来看。

    他好像睡着了。

    印象中温楚淮很少有睡得这么沉的时候。

    傅知越就停下了发消息。

    他出了医院的大门,买了几杯鲜榨的果汁,又转去超市,买了几只布偶。

    黄白相间的狗狗布偶,跟家里的大黄差不多。

    然后开车回家,把大黄从家里接出来,安置在车后座,还带上了大黄的狗粮和日用品。

    做完这些傅知越回到医院。

    温楚淮还没醒。

    傅知越轻手轻脚走到他床边,拿起旁边的签字笔,在刚打印出来还散发着油墨味道的意定监护协议书上签了温楚淮的名字。

    然后偷偷拿起温楚淮的手指,在上面印了个手印。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温楚淮的笔迹,傅知越能模仿个大概。

    等温楚淮醒了,就看见自己床上摆的全是毛绒玩具。

    阳光撒在病床上,半明半暗中,每一只布偶都好像在冲他笑。

    和家里那只活蹦乱跳的傻狗一模一样。

    傻狗

    温楚淮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和傅知越的那些过往汹涌而来。

    拥抱住他裹着他,告诉他他信他的傅知越。

    每天站在学校门口等着他的傅知越。

    牵着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站在门口的傅知越。

    拎着大包小包想要给他过年的傅知越。

    每一个都那么明媚,是春天的第一抹暖阳。

    却在现在带上了隆冬的料峭刺骨。

    疼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可能是大黄的原因,痛感没有昨天那么重。

    温楚淮知道,某种程度上,这是脱敏训练的第一步。

    他不能一辈子被这种恐惧操控着。

    尽管他这一辈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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