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
有什么东西似乎正从心底生长。
不足够引起值得警觉的痛感,但酸酸麻麻的感知不断蔓延,仿佛要刺破胸口,喷涌而出。
【我们只订了两人份的票。】
团子有些苦恼。
先不说那些起码要提前几个月预定的餐馆,就说带上前任猫猫老婆一起旅行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果然不行。
被婉拒了。
降谷零眨了眨眼睛。
或许是因为一直看着团子,有点酸。
【如果有需要的话,之后我可以拜托hagi帮你也订一份票……】
神奈光的声音还在继续。
【啊,你们是同期好友。】
【……】
声音戛然而止。
团子有些懊恼地闭上嘴。
怎么又忘了?
差点又犯了和插手苏格兰以及他幼驯染一样的错……明明他才是那个后来的来着。
【我们是同期好友。】
黑脸猫猫重复了一遍。
团子:#
知道你有好友了,居然还要和孤家寡人的团子强调一遍!
猫坏!
【我知道你们是好友了!】
团子生闷气。
【那,有四位好友的降谷先生,能放过可怜的团子吗?】
神奈光阴阳怪气。
【毕竟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没有朋友。】
【……】
暹罗猫的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
团子更生气了。
他就是寡!之前的zero丢了,后来的黑脸猫猫老婆也丢了!但也没必要忍笑忍得这么辛苦吧?!
降谷零,世界第一坏猫!!!
他一把冲上前,触手拎起了整只猫,金色眼睛密密麻麻地浮现在柔软的大福皮表面。
【这位降谷先生,请注意你的cattitude!】
【我是一直一个人,我是不像你和其他人之间那样……】
默契瞒着他的苏格兰和松田阵平,从一开始就被欺瞒的恋情。
神奈光的声音发颤。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以这个需要不断更换身份的职业,他曾经以为他终于找到了能回去的家,他一度以为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有人能认出他,接纳他一样。
就像去年那个晚上,天台上的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