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时被欺负得狠了才会显现出来,比如此时此刻。

    “狗东西,你怎敢……唔……”陛下颤颤巍巍支着上半身,赤足狠狠地踩在那张看似无欲无求的脸上,却又被那脚心的舌尖舔得没了力气,可怜兮兮地被握住了脆弱骨感的脚踝,只能噙着泪花承受着。

    “够了,真的够了……”

    云清昼捧着他的脚,低头在洁白脚背上亲吻,闻言低笑一声,“陛下分明不够。”

    随着他话落,沈在心只觉得自己体内便又涌出一股股热意,被啃噬得不成样子的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

    他只以为自己‌‌浪​­荡‍得因为男人的一句话而又饥渴起来,却不知这完全是蛊虫听到了主人的命令,在体内肆意撒欢。

    纤细的小腿无意识的勾住男人精瘦的腰,如同无声的邀请。

    云清昼顺势欺身而上,将雪白的人拢在怀中,进入他,将他拉入欲望的深渊。

    陛下与他,谁也别想逃离。

    破碎的喘息隐约透过宫墙壁垒传至宫外,一墙之隔的隐秘角落里,谢寒衣透过半掩的窗户静默地望着那一对纠缠的人影,宽袖下,指甲已陷入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应长风,帮我,便是帮陛下。”他偏头看着身后带着面具的暗卫首领,不容置疑道:“你是皇家影卫,应当比我更明白,任何欺君罔上的乱臣贼子都该诛杀。”

    "你我不过肉体凡胎,而云清昼……"

    不待对方说完,谢寒衣便嗤笑一声,微挑的眉头泄出几分意气轻狂,“不过是一个装神弄鬼的神棍,即便真的是神仙,被七情六欲缠身,又能得意到几时?”

    年少时他也曾尊崇着国师的高洁与威严,但陛下却让他明白,国师也是臣子,也该是陛下的一条狗。

    更何况这还是一条不听话的狗。

    应长风如何不明白,可正因为他过于清楚陛下为何会如此,所以才有所顾及。

    他不能确定,若是成功刺杀了云清昼,埋在陛下.体内的子蛊是否会暴动,只能煎熬地望着那高高在上的陛下沉沦在那个男人的身下。

    “你我只需想办法将陛下.体内的蛊虫引出,至于之后的事,合该由陛下亲自决断。”

    如何引出?二人心照不宣,引出蛊虫只有那一种办法。

    谢寒衣望着那灯火通明夜夜笙歌的宫殿,想起应长风告知的迷情蛊解法,闭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