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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这么多甜品不腻吗?喝杯酒润润喉吧。”

    “不需要。”

    我又不需要在这种宴会上结交显贵,跟这种看起来非常轻浮的男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可我往左走他也往左挪,我往右走他也往右挪。

    他手里的那杯葡萄酒随着他的大幅度晃动,色泽红润的酒液从倾斜的透明高脚酒杯里洒出来些许。

    有几滴落在了我的裙摆上。

    伊路米给我买的裙子上落下了难看的酒渍。

    我盯着裙摆上那摊散开的痕迹,揪着裙边想要去卫生间试试能不能清洗掉,手腕蓦地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拉住了。

    对方俨然一副怒火中烧正在刻意压制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生什么气,该生气的人是我好吧?我的漂亮裙子都被他弄脏了,还是连伊路米也夸了漂亮的裙子。

    “本大爷赔给你就是了!别给脸不要脸!”

    我呸了他一口:“你懂个屁!”

    刚想具现化【喷射弹簧】把对方弹离我十万八千里的时候,就有一枚钉子带着诡异的光泽以超快的速度朝男人的喉咙飞了过来。

    男人倒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喉咙,脸色涨得跟猪肝一样红,却连一声微弱的嗡鸣都发不出来。

    ……伊路米的钉子?

    杀手先生高大的身影一步步向我走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还在抠喉咙的男人:“瞳,他用哪只手拉你的?”

    我:“……左手。”

    然后男人的左手就被伊路米卸了。

    没有声音,没有四溅的鲜血,我们在餐台后做的事情都没引起在场的人一点点注意。

    对方死得无声无息。

    我瞅了一眼伊路米面无表情的脸:“任务做完了?”

    “嗯。”

    “那现在回家?”

    “好。”

    不管走动还是转身,像云雾一样飘逸的裙摆都能将那块脏污呈现在眼前,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心烦,我跟伊路米说:“等会儿,我要先去下卫生间,我裙子被这个人泼到酒了。”

    杀手先生垂眸,对我裙子上的污渍判断道:“洗不掉的,被染色了。”

    我还没反问他怎么知道,我都没去洗呢,伊路米就曲了一条腿在我面前单膝跪下了。

    “撕拉——”杀手先生一手固定住我的裙摆,一手成刃直接切掉了裙子下方被酒水侵袭的地方。

    ……长裙变短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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