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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术法,变出白盈盈的水墨。墨水裹住他的手,掐诀时术法的威力再添一层。

    斐守岁见到,心里头叹道:“倒是学了个六七分。”

    刷地收起纸扇。

    陆观道又用术法变出一把长剑,他笑说:“不知是哪路豪杰,带走了这么一块重石?”

    蝎子精坐在思安背上:“你同行之人虽重,但他识不得我真身,重又有何用呢?”

    “……”陆观道。

    钗花纸偶与一旁:“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把思安放在眼里。”

    “思安不是几千年修为的妖怪吗?”

    陆观道看向假月,闷哼一声:“这条路上几千年的老妖怪多了去了,也就只有他会被同类抓走!”

    话落。

    看陆观道捻指挥起长剑,直直地朝明月砍去。

    那剑银白,剑气如飓风冲破幻术一角,拦腰横断玉盘。

    钗花纸偶死抓着陆观道的衣袖,险些要被剑气吹走。

    蝎子精见了:“哎哟,竟然不是个草包,我还以为你的术法是眼泪,所到之地哭声遍野呢。”

    陆观道“啧”了声,不理蝎子精所言,他再砍幻境,便是银剑之光碎了星辰,将圆月摘下。

    月亮四分五裂,散开在夜空之中,宛如晃晃鹊桥。

    碎星掉落,正好底下有一池春意揽住,化成一面波折的镜子。

    斐守岁瞥见池面倒影,印出巨石上的蝎子精

    蝎子精仍是乐呵呵的,丝毫不见慌张。

    而此时,铜镜蓦地一转,只留下偏偏一角。

    斐守岁一愣,立马回过神要用耳朵细听人间声音,但五识还被封着,他除却眼前漆黑,什么都触摸不到。

    人间的陆观道不知怎么面对危险,而斐守岁自己更是陷在了沼泽里,难以脱身。

    守岁叹息一气,微微将身子摆正,他听寂静的彩云,他知道定是有人刻意为之,至于用意……

    他暂不知晓。

    静默了好一会,好似是在等待什么,斐守岁再一次要去瞄那铜镜,头仅是小小歪斜就被一只手掰了回来。

    他能感触到手的粗糙,指腹轻划,手掌里有厚茧。

    习武之人?

    但有官位的神仙,并不会亲自下场。

    斐守岁猜测着眼前景象,这片昏黑里,说不定早有仙官拿着他的“罪状书”,在朗朗宣读。

    沉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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