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 啪嗒。 紧跟着,是一记重拳。 巨响,碎开了屏障一角。 花越青瞪大眼睛,他明显的感到不对劲,有敌意,是那种明晃晃的,毫不遮掩地怒视。 扭过他的狐狸脑袋。 果不其然。 屏障外,一条裂缝后,那个陆观道,正死死盯着他,好似一匹解了绳索,再无圈养的狼。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