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装了把手的墙角,紧贴着墙,沈聿白一手拉着扶手,一手抱着黎洋,两人这才堪堪站稳。 沈聿白低头看他,“头晕吗?” “有、有一点。” 这个姿势下,两人靠得太近了,黎洋甚至能很清晰地感觉到沈聿白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尖,又痒又麻的细微触感像一簇簇小小的火花,一路烧进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