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式场合佩戴,就有了更加隐蔽的胸针和纽扣款。

    他早就习惯哥哥在他身上放各种各样的定位器,也习惯哥哥随时随地都知道他在哪里,很多时候他都不清楚自己身上的哪样东西是定位器,也没所谓。

    直到那场“车祸”之后,他总是在阴雨天腿疼。

    哥哥说他腿疼是因为旧伤未愈,可他腿上明明没有任何伤口。

    翻车后他把所有衣服饰品包括手机全部留在了泥坑附近,可哥哥还是能精准地定位到他在哪里。

    从温泉里出来,裴溪洄站在镜子前,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终于知道了定位器在哪里。

    腿里塞着块刀片,怎么能不疼呢?

    他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定位器放在哪里不可以呢?

    又不是不准你放。

    但他不敢问,也不敢多想。

    如果这样能让哥哥安心的话,那他疼一点也没什么。

    但他还是会忍不住有一点点委屈。

    他很想问问哥哥:我都疼成那样了,哥怎么能忍心划开我的肉,还一直骗我那是旧伤未愈呢?

    这份委屈就像一块卡在喉咙里的苦糖,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只能一直含着它直到能忍受苦味。

    他不能和哥哥说,也不能和外人说。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在正常人看来会有些恐怖和窒息。

    他不想哥哥被骂,就只能自欺欺人,假装不知道,骗自己不在意。

    但他并没能欺骗自己太久。

    因为他渐渐发现了越来越多的东西。

    舌钉掉在地上被椅子压碎,里面是监听器。

    茶社门口卖糖水的老爷爷突然不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目光锐利体型健壮的男人。

    他坐在环枫岛一周的观光旅游船上,航程未半,沿途起码有五十多号人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哥哥的保险柜里有一套层层密封的房产证明,顺着地址找过去,是一座像坟茔一样没有窗户的石头古堡,很多工人在外面拆卸着婴儿小臂粗的铁链。

    哥哥是他的天,现在天塌掉了。

    他原本丰富多彩自由自在的小世界,一点点坍塌、毁灭,变成一片丑陋的废墟。

    靳寒在那片废墟之上,将整个枫岛打造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编织出一片美丽又虚幻的世界,只为囚禁一只不舍得逃跑的小鸟。

    裴溪洄蜷缩在鸟笼里,举目四望,找不到一条哪怕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