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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啊。”

    伸手把衬衫领子翻到外面,领子底下夹着个耳麦,一直是通话中的状态。

    他捏着耳麦问对面:“靳哥,你说小裴为啥来找我呢?我看起来就这么像会被收买的样子吗?”

    靳寒:“他和你最亲,知道你疼他。”

    “那咋整?我真把你行程告诉他?”

    “嗯,除了和东岸有关的行程,都可以告诉他,他想知道我在干什么做什么都让他知道,另外把小洄身边的人手再增加一倍,查出保释何宝生的人是谁之前,不准他靠近东岸。”

    靳寒交代完挂断电话,垂眸端详桌上的手表残骸。

    一堆刚拆出来的零部件里挤着一枚糖豆大小的定位器,磁吸的,薄薄一小片。

    他昨天就发现了,一直没拆,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玩了半天,重新装回手表里。

    这么一点大的东西还拿来追踪,跟过家家似的,怪可爱的。

    -

    下午休息,没安排会议。

    靳寒在半岛酒店为各位老板办接风宴。

    正巧赶上得闲茶社一年一度的游园会,裴溪洄作为老板必须要出席。

    他不想走,和哥哥腻腻歪歪地黏糊半天才不情不愿地上了车。

    靳寒抽不开身,不能到场,就请了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过去给弟弟撑场面:“他一个小孩子家,脾气又急,说话做事难免有不妥当的地方,您帮我照看下。”

    “小裴精得都快赶上你了,用得着我们照看?”长辈笑话他,“你啊,就是太爱操心。”

    “没办法,就这一个弟弟。”

    接风宴和游园会同时进行。

    两人各忙各的,隔几分钟就通个消息。

    大都是裴溪洄发给他的今年的新花样。

    接风宴到一半时,靳寒接到一通紧急来电——后海码头五名水手,被东岸负责人威尔逊带走了。

    像是早有预料,他垂着眼,毫不意外,扶在白瓷鱼缸边沿上的手一扬,一把鱼食全洒进池里。

    数条锦鲤蜂拥跃出水面,山雨欲来。

    出发前,他把装着定位器的手表放到酒店二楼客房,给裴溪洄发消息:

    -酒喝太杂了,头疼。

    裴溪洄:啊啊啊那咋整!很疼吗?我好想去找你啊哥但我这边走不开,你能去睡会儿吗?

    -不用来,忙你的。

    -我上去睡半小时,醒了给你发消息。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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