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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尖用力到扣进掌心里,声音颤抖地问:“牛爷爷来了,哥还会和我说话吗?”

    靳寒哑然,没想到他居然在担心这个。

    他不回答裴溪洄就以为不说了,蔫蔫地垂着脑袋,犹豫良久,鼓起勇气提了个小要求:

    “那哥能不能再和我说一句话,一句就好了,我想录下来,烧得难受的时候听……”

    靳寒一愣,蓦地红了眼眶。

    到底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孩子,是他疼了十八年的弟弟,发烧烧成这样了就想和他要句话,靳寒再狠的心也不会不给他。

    “想听我说什么?”

    “哥叫叫……我的名字。”

    “崽崽。”

    “嗯……”裴溪洄把脸埋进枕头里,哽咽哭求,“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生病了也不能回吗……我求求你也不行吗?”

    靳寒在这边都快把座椅扶手攥折了,声音明显软了许多:“明天上午我十点的飞机回枫岛,你要是能在我回来前退烧并且不再反复,三天不能见面,我就给你减到两天。”

    “真的吗?”

    印象里这是靳寒第一次为他违背原则减轻惩罚,裴溪洄泅着泪水的浑浊眼珠亮了几分。

    “那如果我今天下午就退烧的话,晚上讲故事的时候,哥可以和我说句话吗?”

    “下午好起来,晚上就视频。”

    裴溪洄眼睛一瞪,在心里大喊了一声“我操”,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坐起来,“我他妈觉得我现在就好了!咳咳咳咳……”

    靳寒哭笑不得:“行了,好好躺着。”

    “嗷,我躺了,现在就躺下,那哥可不可以先别挂啊……”

    他昏昏沉沉地缩在被子里,贪婪地听着靳寒那边传来的细小响动,慢慢阖上了眼。

    鼻子堵住了不好出气,他时不时打两个不太响的呼噜,靳寒听着小猪的呼噜声,一直等到牛爷爷过来给他输完液才挂断电话。

    到底是年轻底子好,一针下去就见效。

    裴溪洄捂在被子里昏天黑地地睡了一大觉,醒来后神清气爽活蹦乱跳,一量体温,37度!

    他立刻拍照发给靳寒。

    -报告领导,超额完成任务!

    【小喷菇】:下午三点、六点、九点,还有晚上临睡前,各量一次体温。

    “知道啦知道啦!”

    【小喷菇】:给你叫了餐,还有五分钟到。

    -嗯嗯嗯!小猪敬礼.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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