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用针扎伤自己、翻窗去她卧室的行为。
芜彦小心翼翼地去扯她的衣角,她没有避开,也没有回应。
这人看起来纯良无害,实际上欲望很强悍,看起来乖巧又懂事,其实最喜欢得寸进尺。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作答。”
“三、二……一。”
直直的目光射到芜彦心底去,他终于在艰难中妥协地点了头。
“这才是听话的孩子,”芜斯意抚摸着他的脸颊,将手指插进他的发根,柔情似水的模样像是变了个人,“现在告诉我,你闹什么别扭?”
芜彦圈住她的腰身,把她往身前一带,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她柔软的小腹,委屈蹭动。
隔日,小区停车棚的铁皮顶下。
施聆音迈着笨拙的步伐坐上了电瓶车后座,颤颤巍巍,右腿打着石膏,所以校服裤腿被草草卷到膝盖上方,半边身子全由一根拐杖撑着。
“接着。”芜斯意抛给他一个头盔,她左眼蒙着白色眼罩,露出的右眼在晨光中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车钥匙在她指间转了个圈,插进锁孔,电瓶车发出清脆的启动音。
施聆音用咯吱窝夹住拐杖,冰凉的金属管配合着晨起的冷空气,贴上皮肤时直让他龇牙咧嘴。
“姐,其实我还蛮想请假的,反正才高一,那些课我自学都能学懂。天天跟个残疾人一样跑去学校,还得你接送,麻烦死了。”
芜斯意开拧油门,没什么语气:“首先,这话别跟我说,我不是你的监护人,做不了决定。”
“其次,说话注意点分寸,别在小彦面前提残疾人这三个字。”
“噢噢噢,抱歉,”施聆音缩了缩脖子,声音闷在塑料壳里,“我不是那个意思。”
十字路口,红灯。
芜斯意单脚撑地,从口袋里摸了颗陈皮糖,施聆音也要了一颗。
盯着她的侧脸,他突然凑过去,“姐,其实你蒙着一边眼睛跟卡卡西似的还挺帅的,你适合走这种酷飒大女人风,有没有兴趣打个有个性的耳洞?我可以给你介绍……”
“没兴趣。”
“我认识一个超专业的工作室,昨天给你看照片的时候看见消息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