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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最好的,也不是空口许下的承诺,是那时候的他倾尽所有,所能触及到得最好的东西。

    是他当下的全部。

    谢灼的声音低沉,不带一点玩笑促狭的意味:“我晓得你不会把这嫁衣穿出去,我们也不能名正言顺地在人前办一场婚仪。在你身边,我兴许也永远见不得光,可我还是想…想我们之间也有一件信物。”

    “其实你可以……”

    其实他眼下有许多选择,完全可以不必在她这里受这么多委屈,他可以从此斩断和她的关系,可以……

    她设想不下去。

    她发觉自己已经不舍得放走他了,他已经挤进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里,也早就悄无声息地挤进她心里,叫她没办法再把他割舍出去。

    谢灼仰起头,轻轻道:“孟弥贞,不许赶我走,不许说我可以找别人,这嫁衣你如果不喜欢,可以打我骂我扇我两巴掌,可不许讲那样伤人的话。”

    他可怜道:“哪怕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他,我也期待着,能和你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孟弥贞不再从镜子里与对视,而是偏过头看向他,看向真正的、切实存在的他。

    男人这次却并不曾主动地、急切地吻上她,而是注视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手指绕着发丝,也勾缠住他的,叫两个人的长发绕在一起,孟弥贞轻声道:“不必要更华丽的了,我很喜欢,喜欢这嫁衣,也喜欢倾尽所有钱财,为我做这个嫁衣的你。”

    “全部都很喜欢。”

    话音落下的下一刻,谢灼倾身凑近,手臂横在她身前,挡住那状态的棱角,防止她会撞伤,孟弥贞靠在他手臂上,被他压着唇吻得气喘吁吁。

    发丝缠绕在一起,呼吸也纠缠不休。

    裙摆撩起,男人的性器抵在穴边,孟弥贞偏着头被吻得气喘吁吁,眼尾余光瞥见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的嫁衣散乱不堪,一边肩头的衣服挂不住,滑落到胸口,男人的手伸在领口里面,轻揉着那嫩生生的乳肉。

    细腰被人勾在臂弯,裙摆高高撩起,露出洁白的大腿,隐约看得见红滟滟的‍​嫩‌‎穴‍​,和顶弄在‍​穴‌‎口‌‍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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