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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样脆弱的时候,前几天烧着高热,都能把她压在床上插到腿根酸软,抬不起腰,此刻脸颊靠在她肩头,却像个无措的孩子。

    孟弥贞盯着手里的玉佩,玉质很好,握在手里,温润细滑,透着一汪澄澈的水光:“这是?”

    “村长还我的,说是我落下山崖的时候,身上带着的,他看我昏迷又失忆,就昧下了,前些时日拿去当铺当掉了,因此露了踪迹,那人就找上了门来。”

    孟弥贞蓦然想起,在当铺帮掌柜的算账时,那册子上登着的村长的条目。

    “那人都告诉了你什么事?”

    “说了好多,比如我是谁,是做什么的,还有,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谢灼托着她手腕,借着她的姿势去凝视那枚玉佩:“他说,我是来找人的。”

    孟弥贞听不明白,但听出来他暂时不愿意提及这事情,于是并没追问,等他抱了一会儿,轻轻推他一下:“我要回屋里去了,你先好好休息。”

    谢灼没放手,他贴着她脖颈,轻轻发问:“孟弥贞,倘若我真的要走,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

    裙摆柔顺垂落,孟弥贞几乎不曾沉默:“不行的。”

    她看着他:“抱歉…可我不要和陆郎分开。”

    “不能和他分开?”

    谢灼若有所思地重复一遍这话,孟弥贞顺势站起,要递还那枚玉佩,谢灼耷拉下眼皮,随意笑了笑:“不用给我了,帮我带给陆峥。这上面有几行小篆的字,有些模糊,我看不明白,请他帮我看看,写得什么——若是我开口,他只怕不会答应——早知道月饼不全买成枣泥的了。”

    日暮时分,陆峥第一次叩响柴房的门。

    他找借口支开了孟弥贞,脸色冷清地甩出那玉佩:“这是什么意思?”

    谢灼才睡醒,不甚精神地撑着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泾阳陆氏盛名在外,陆郎君还真是自谦,居然只以‘山野村夫’比之。”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份上,也没有什么再死不承认的必要,陆峥垂眼:“我不过是陆氏的不肖子孙,怎么敢拿泾阳陆氏托大?”

    “原来陆郎君真是泾阳陆氏的人。”

    谢灼来了一点精神:“那人跟我说起这事情的时候,我并没深信,只是自从看过那份策论,心中就一直有些怀疑,所以诈你一番,试试真假。”

    他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他说得其他事情,大约也还有几分是真的了?”

    陆峥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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