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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就明白薛灿曾说过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日在西域时,江原听薛灿说起中原有个无情宗,无情宗有个连照情,连照情有一柄大杀器,藏于深山不曾叫人轻易窥见。

    江原夸了连照情一把,说他心机深沉,此子可畏。又夸了白晚楼一通,说他年纪轻轻,却已是天下第一,中原当真人才辈出。

    薛灿便说:“成天长他人志气,你只知无情宗白晚楼天下第一,可知道世上传闻他有三最么。最厉害,最好看,最无情。”

    “知道为什么最无情吗?”

    为什么?

    这江原怎么会知道,他又不认识白晚楼。

    他有心等回答。

    白白抛了饵的薛灿却道:“我偏不告诉你。他关你什么事,你要知道这么多。”

    如今江原不需要薛灿告诉他,他自己懂了。

    人如浮萍,心似飘絮。

    白晚楼看中你,便是真的看中你。他若是放下你,也是真的放下你。但本该十分矛盾,在白晚楼身上却十分自然。甚至丝毫不影响苏沐在白晚楼心中的地位。如今若同他说,罗煞门又活过来了,白晚楼也一定会拎起手中的剑,再去杀上一场。

    喜怒皆不在于他人。

    这就是白晚楼的无情。

    江原如何想的,白晚楼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难以叫人区分出是否发疯的一个特点,便是他疯与不疯时,几乎是一个模样。

    眼下白晚楼撸着鸟,不知是兴趣,还是无聊。但那鸟已瑟瑟发抖,几乎快要晕过去。可它又晕不了,因为白晚楼知道不能叫它死,就不会让它死。

    晚风渐凉,青山染金,白晚楼这样冷漠,叫江原一时有些无话可说,却在寂静之中,忽听白晚楼道:“你是不是怕我?”

    江原抬头,白晚楼手里捧着那只鸟。这只鸟,江原本以为白晚楼早就扔了,没想到,会留到现在,他心中略微温暖了一些,说道:“没有。”

    白晚楼歪歪头:“所有人都怕我,你怎么会例外。”他说,“我知道你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是连照情逼你的。”

    发生过的事,又岂会了无痕迹。

    江原确实没有答应连照情。

    他也确实一个人回了云顶台。

    白晚楼虽然不记得具体的事,但记得那种感觉。

    那是因为——

    江原张张嘴。

    因为他们说跟过白晚楼的人都死了,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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