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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花猫,怯生生地看着他,好像在说:你能带我回家吗。

    不同的是,陈与桓没有多余的温柔去分给一只路上偶遇的猫,可他永远无法拒绝陈最一向他露出柔软的内里。

    因为只有他知道,那是怎样一份伤痕累累的天真。

    他的犹豫不过几秒,便决定脱了鞋上床,旁边的人马上贴了上来,身体还有些烫。

    蓝色的床帘遮住病房里昏黄的光,制造出一个不够隐私的空间,但对于近在耳畔的密语而言,却又恰到好处。

    陈最一紧挨着哥哥,两个人之间隔着厚厚的被子,就这样,他被浓密的安全感包围,恐惧的神经很快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揪紧心脏的感觉。

    他好爱哥哥,爱的快要死掉了,有没有人能来救救他。

    他的呼吸扑在陈与桓耳边,声音很轻,听不出几近崩溃的情绪。

    “哥哥,我很快就会好的,真的。”

    “是因为见不到你,我才会生病的,哥哥在的话,我就全都好了……”

    陈与桓原本只是听着,只当陈最一是在撒娇,渐渐的,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劲。

    陈最一一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胡话似的,甚至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话语间带上了哭腔。

    “我好想你,哥哥,每一秒都在想你,我怕你嫌我烦,不敢去找你,哥哥每天工作那么忙,我不要做哥哥的累赘……”

    “我好难受啊,哥哥……你还要我吗,哥哥……”

    陈与桓越来越担心,把闷在被子里的人拉出来,看到他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眼眶蓄满了泪,纤瘦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问:“陈一一,你怎么在抖?哪不舒服?说话。”

    下一秒,陈最一的胳膊从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伸出来,勾上了陈与桓的脖子,宽大的袖管滑下小臂,手背上还贴着止血胶布。

    “哥哥,你抱抱我……抱抱我就好了……”

    陈与桓顿觉如鲠在喉,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任由陈最一埋在他颈窝里,哭的可怜,小水龙头似的,哭湿了他胸前的布料,右手把他的衣角揪的皱巴巴。

    半晌,他终是搂住了陈最一,把人狠狠按在自己胸前,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尖。

    “乖,别哭。”

    ?

    很多年前,陈最一还是襁褓里的奶娃娃,娇气的很,不被人抱在怀里就呜呜呜哭个不停,奶嘴不管用,玩具也不管用,就是要人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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