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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身来我这里,还敢跟我提要求?”

    “沈先生,我不想跟您废话,我今天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乔越眼睛直视沈衡,又重复了一遍,“我要见修泽。”

    沈衡盯着他,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眯起眼睛。

    “要见他是吧?在脸上划一刀,我就成全你。”

    一把锋利的小刀泛着冷光,静静躺在乔越脚边。

    ☆、记忆

    说完这句话, 沈衡身体后仰, 闲适地靠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玩着一串木质手串, 显然做好了等待对方考虑十几二十分钟或者更长时间的准备。

    然而乔越没有犹豫。

    也不需要犹豫。

    他弯腰, 捡起小刀,刀锋对着自己的脸,扬手, 一系列动作干净迅速。

    最后刀锋并没有划到脸上,千钧一发之间,身后的保镖上前劈手夺走他手里的小刀。

    虽然没有伤到脸,但由于他动作太快,纵使保镖以更快的速度出手制止,还是让刀尖在脖子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沈衡面上没有任何波澜, 然而这瞬间瞳孔紧缩了下, 手串被他随手丢在沙发上,他再次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与第一次见面不同。这一次,这个人跟着保镖进来时脚步自然, 无惧无怖, 就像在自己家里散步一样。他眼神平静,目光毫不躲避的直视自己,里面没有害怕, 也没有温度。

    自始至终,沈衡没有在乔越脸上看到任何多余的表情,哪怕用刀子划自己的时候,他眼皮也没动一下。

    他太平静, 平静得像个疯子。

    最后,沈衡目光停留在那道将近十厘米长的血痕上。

    伤口不深,涌出来的血珠很快凝固,但由于血痕太长而显得有些吓人。

    保镖出手制止都划成这样,要是保镖没有拦,以这样毫无技术含量只有蛮力的手法,伤口大概深可见骨。

    “狠的人我见多了。”

    沈衡重新盘玩着他的木质手串,掀了掀眼皮,说着:“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

    这还夸上了?

    被以“狠辣”著称的沈衡夸“狠”?

    乔越一脸冷漠。

    换做别人,就算不洋洋得意,也该好奇问问这第一个是谁?然而乔越并不感兴趣。

    “沈先生身为家主自当言而有信,我要见修泽。”

    乔越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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