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乔越眉心跳了一下。
“嗯。”航叔点头,说着,“沈家家规,不听话的人,会被丢到禁闭室反省。”
乔越控制住颤抖的身体,问:“禁闭室……有灯吗?或者,有窗子吗?有光亮吗?”
“没有。”航叔道,“禁闭室是全封闭的,没有一丝光。”
“反省……多久?”
这四个字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他脸上血色全无。
航叔道:“进禁闭室,三天是基本单位。”
没有一丝光,全封闭,三天……
乔越浑身血液冰凉,许久,才找回一丝人气,他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
“航叔,麻烦您带我去见沈衡。”
☆、三天
修泽那么怕黑, 曾在悠然度假山庄的宴会上害怕得缩在桌脚下, 浑身发颤, 不停地往自己怀里钻, 身上温度冷得吓人。
那天从全场熄等到灯陆续打开总共应该三分钟时间。
一个那么怕黑的人,在没有一丝光的地方,三分钟都受不了。
三天?他不敢想。
他甚至不敢想上辈子的修泽。
一个身体素质那么好的人, 被折磨得大病整整一个月。
那三天,他到底是如何熬过来的?
乔越不知道原来想象也可以令人这么疼,疼得锥心刺骨,疼得喘不过气。
现在的乔越,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把修泽带出禁闭室。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然而乔越说出这句话,航叔给他的答案是:“对不起, 我不能带您去见沈先生。”
“为什么?”
“我受先生之托, 这三天,保护好你的安全。”
说完这句话,航叔站在原地没动, 四周却有了动静, 十几个保镖朝这里过来,将他“请”回了房间。
航叔也随着一行人跟到他房间
门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