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破房,是这样吧?”老王陷入回忆中,烟柱从嘴里喷出,似乎下了决心把事
情说清楚。
“当时语曦本应是第二天白班的,是谁安排让语曦值夜的我不知道,但我知
道当时大队来了几个流氓都想搞语曦,而且想搞臭建国你,那天晚上临时的分配
语曦值夜,我猜他们是想去搞语曦,我偷偷把兰姨和语曦安排到一起,又亲自带
队接送语曦她们上下山,我亲自检查的门锁,我承认我也不是好人,自己也想得
到语曦,但我是真的在尽心尽力保护语曦。”
“原来是这样。”两人同时说出这句话,建国静默的抽着烟,回想当时发生
的事,语曦神色有点不对,眼泪一直在流,侧头趴到建国的肩膀又坐直,似乎感
觉在老公前面这样有点不妥。
“铁钢,我一直误会你就是这点,对不起,”语曦轻声说着,国立是听一半
猜一半,“但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兰姨就是个婊子就是一条贱母狗。”语曦用
很少有的恶毒语气恨意难消的说,三个男人都听出事情有点不对,同时侧头看着她。
“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我一想不愿想更不敢告诉别人的噩梦,铁钢你每
次提兰母狗或者说那天晚上,我就和你吵架就和你闹,因为那天晚上我被人轮~
奸了,被不知多少人轮~奸,也不完全清楚是谁,只是知道有几个是你说的人,
就是那条兰母狗开门让人进来,甚至她也陪着其中几个人淫乐,其中一个就是大
队政委,那个团长的儿子。”语曦深深吸了一口气,很冷静的说出让三个男人都
震惊的话。
语曦的脑海中闪现着那天晚上的屈辱,入夜时还和那条兰母狗说说笑笑,当
时还当她是个好人,长的也很漂亮,只是有点风骚,常常调笑语曦,甚至在洗澡
时非说要帮语曦搓背,然后伸手揉弄语曦的奶子,嘴里还说什么,就这对奶子都
会让‘那些男人’疯狂的,当时语曦内心还笑兰姨真没文化,能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