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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大概只有一到两人愿意干我,干完再拉屎到我身上,把我的身体当做涂鸦板玩弄一番。

    我还遇过老二因为性病变得很可怕的游民,虽然立即转身就跑但还是给他拉住。幸亏在他把烂掉的­‌​阴‎茎‌‌‌​‌插​­‎进‎​‍来以前,壮男就赶到并把他揍跑。

    有时我们也会在公厕等待,或是由一个男人到处拉客,找来愿意和全身沾满大便的年轻妹妹做爱的男人。但是这两种方式效果都不太好,只做个几次就放弃了。

    怀孕四个多月,我的肚子从微突变成明显的突起,已经到了搭公车都会有人让座的程度。心境似乎也随着怀孕而慢慢地改变,我有股想染回黑髮、拿掉舌环与肚脐环的冲动,而且不只一次。

    每当这种感觉涌上心头,我就要壮男他们搞我,最好把我搞得不醒人事。我们买了一张大镜子放在客厅,让我看自己被轮姦的模样。我最爱看身上的刺青和男人们偶尔乱写的淫语,这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淫蕩的贱货。事实上我的确是个低贱的婊子。我的肉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走到哪只要对方有意都能搞我。我就是这幺随便的女孩子。肚子里只要怀着不知道是谁的种,就会很快乐。

    一次晨间做爱时,我那涂满乾黏大便、随壮男‍‌​肉‎棒­­‎不断晃动的‎奶‎子​‍‎突然喷出乳汁,直直洒向另一头正挖粪涂我脸的男人脸上。小玛妹妹终于爽到喷奶啦,你他妈真是个蕩妇。壮男取笑着我说。肚子都被你们干到大了还敢说。我继续动着腰让­‎阴​‎‌道‌‌吃得更深,​龟​‎‌头­咕啾咕啾地带着粪汁挤压我的子宫颈。一个男人揉起我的粪乳,揉弄着一阵一阵流出奶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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