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千多人,而其中有近百人因为被注射了假疫苗而出现先天性的抵抗力疾病。
其中,一共有十一人因为抵抗力缺陷而换上类似肝炎等各种恶疾而死。而在这其
中,有一个人,是一个刚上小学二年级,八岁左右的男孩。」
「你认识那个男孩?」
我试探性的问道。
「是,他是我的弟弟,亲生弟弟。只可惜,她是一个可怜的人,他生在了一
个并不富裕的家庭。他的父亲是一个画家,而母亲是一个文工团的民族舞演员。
当时为了救治这个可怜的孩子,这个本身入不敷出的家庭透支了一切财产跟资源。然而,最终他们还是面对当时五十多万的天文数字望而却步。死亡的阴影,一
直折磨着这个家庭。」
「那后来呢?」
我的语气缓和了很多,我虽然无法体会当时估计也就是十岁左右的乐乐的心
绪,但是毕竟也有给家里的亲人送终的经历,我知道那种当一个家庭看着家人只
能等死的绝望感。
「后来,那个男孩的妈妈,一个可怜的女人。不得不使用最原始,也是最不
为人齿的方式去筹钱。是的,女人陪那些有钱人睡觉了,她本就是市里有名的演
员,自然垂涎者多。于是,她开始利用这些人,开始调戏他们,开始满足他们。
开始陪很多人睡觉,很快,她凑齐了其中够他们首次支付手术费用的二十万块钱。」
「然而,当她带着疲惫的身子跟这些钱回到自己的家中的时候,她却发现了
一个让她感受到绝望的事情。」
「什么?」
我顿了顿说道:「是不是她的男人不接受她的行为?」
我尽量用那个男人,而不是你的父亲这种称谓,是在尽量避免让乐乐陷入过
度的悲伤中。
「不是,比这个
还要让她绝望。」
女人说道:「男人是个浪漫的人,却也是个倔强的人。他能原谅跟理解女人
的一切行为,但是他却不能接受自己看着自己女人出去作贱自己,而自己却什么
也做不到。他的画很出色,至少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