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失望要放下耳机时,邓丽君美妙的歌声突然嘎然而止,紧接着就是一个蚀骨的娇吟声,虽然那个声音和我妈妈平时那种和霭可亲、温文娴淑的声音不同,但我也可以很肯定是妈妈的声音。
妈妈像半醉的声音:“......好老公......你的懒交好大......把人家的小鸡迈都塞满了......啊......”爸爸喘气的声音:“干,你样子漂亮,奶子又大又圆,我看到兴奋起来,懒交自然会胀大。怎幺样,比起隔壁那阿成哥还要大吧?”
“人家怎幺知道......阿成哥有多大......”“别不承认,他不是每次故意来借米,然后硬把你干上嘛!”
“你好坏......这幺说人家......”妈妈知道是爸爸要逗弄她、羞辱她,也知道他听到那种话就会很兴奋,就开始习惯地说出淫荡的话来:“他也很坏呢......每次都故意来借米......见你不在家......就抱人家的腰......摸人家的胸脯......还硬上弓......”爸爸发出嘿嘿淫笑声说:“硬上弓?怎幺硬上弓?他在哪里干你?”
妈妈气喘吁吁说:“就在外面那个扶手椅子上......像你这样......把人家的衣服都剥光了......”爸爸呼吸急促起来,说:“剥光?那你的大奶子和小鸡迈都给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妈妈呻吟声说:“哼嗯......他不止是看......还又摸又捏......弄得人家淫水直流......然后把鸡巴塞在我嘴里......害人家连叫也叫不出来......玩了好一阵子......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