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我说的时候有些难堪,但心底里却有种异常的兴奋,使我说下去,“那色狼就骑在我妈妈身上,把她两腿张开,他那粗腰就强压下去,大鸡巴就整条插进我妈妈的鸡迈里,然后就不停抽出插入乱搅乱干起来,把她干得又哭又叫,那时妈妈也才二十几岁,还是个年轻的少妇,平时爸爸跟她做爱,也都是温温柔柔的,但那次那个流氓可真粗暴,鸡巴又大又长,整根捅进她的鸡迈里,还要上下左右乱动乱搅,把她强奸得不成样子。”我自己说完,鼻血也差一点喷出来。
阿阳一边听一边哇哇地附和着说:“那个色狼干了多久?”
“总共干了一个多小时,中间好像停下来几次,但那坏蛋看我爸爸还没回来,就又抱起我妈妈,弄得她像像狗母那样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干她一次,他那条粗大的鸡巴又是连根插入我妈妈的鸡迈里,一共干了三次,还在她鸡迈里射精。”阿阳听得很兴奋,我想他的脑里内一定在想像我妈妈被坏蛋强奸的样子。
他听我讲完,还意犹未尽地问:“后来呢?”其实后来那坏蛋就跑掉,妈妈穿好衣服挂好蚊帐,这事淫事就完了,但我看到阿阳听得这幺兴奋,自己也讲得这幺兴奋,就乾脆来个“加强”,于是继续讲下去,“后来爸爸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回来,那个坏蛋还抱着我妈妈的头,鸡巴正干着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