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桶样子生得不好看,身体又肥又大(就像粗桶那样),十三岁长得高高大大,有点像大人,所以我们都不会叫他一起玩,只是这次是我们“野战瘾”又发作,又欠一个人,所以才让他加入。
田地里又是沙尘滚滚,用嘴发出的“砰砰砰”声音四处都有,还有互斥对方的声音:“喂,我打到你,你还不死!”嘻笑声也充满着田野,这是我们少年时的欢乐时光。
过了一个小时,大家打得糊里糊涂,脸上都布上泥尘。
那个粗桶比我们大两岁,虽然身体笨拙,但体力够,玩了很久还能跑得很快,不断跑来我们司令部旁扔小石,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司令部里已给扔进十颗颜色的小石,按照游戏规则,我只好大叫撤退(不知道为甚幺小时候那幺诚实,自觉严守游戏规则,没有偷偷把那些小石扔掉)。
我们全队退进那仓库里,粪基最高兴:“这次轮到你们输了!快脱裤子!”我们这队今年还没输过,所以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办法,我这个做总司令的,当然首当其冲给粪基脱下裤子,他还捏一下我的小鸡巴说:“哈,你的鸡巴白净净的,很可爱哟!”他们全队都笑起来,我面红红的,心想:下次再嬴你,我也一定弄一下你的鸡巴!
“这个等我来!”粗桶抓住我那小小“女朋友”小燕的手臂,把她橡肋裤带拉开,裤子脱了下去,路出一对洁白的大腿。
她十一岁,大腿不丰满,但已经生得很诱人,我本来也想看看她脱裤子的样子,这次由粗桶来脱,我心理也蛮兴奋的。
粗桶把她的内裤也脱了下去,路出一对好白好漂亮的屁股。
那个专说怪话的阿志(这次他是粪基那队)又来了:“屁股像圆月亮,在天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