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事发的时候,闫家就在装聋作哑,这么些年也不见他们的影子,虽说也不能强求人家,但莫静舟心里怎么都是有疙瘩的,好不容易日子舒坦了些,这闫筠却忽然找上门。
莫静舟怀疑她是为了钱,可是他没有证据。
不过,这丫头倒是没什么变化,一双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他,也不知想起了什么。
而闫筠更是讶异,莫静舟从小便生得一副好皮相,多年不见,他愈发好看了,简直比戏班子里的花旦还好看。
莫静舟冷冷地瞧着她,说:“你在我宅子门口坐了两日,不累吗?”
言下之意是,我不准备放你进去,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可是闫筠微微一愣,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衣服,有些害羞地挠挠头,道:“还好,就是有点饿。”这两日她都是啃的干粮,水都没能喝几口。
莫静舟嘴角抽搐,忍着怒火道:“谁管你饿不饿,我说,我是不会接受你的,你趁早走了吧。”
闫筠大睁着眼睛,十分无辜的样子:“可你是我的未婚夫呀。”
当时莫家生变之时,怎么未听到你说我是你的未婚夫!
莫静舟气结,闫筠低头,双手无处安放一般扯着衣角,莫静舟这才发现,这丫头穿得极为朴素,闫家好歹是个大户人家,难不成……
他未能细想,一旁的小厮倒吸一口气,他一扭头,看到不远处缓缓走近的几个身影,他暗叫“不好”。
闫筠就瞧着一个英俊成熟、一身长衫的男人走过来,他身后还有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和两个小厮。
莫静舟强行扯着嘴角,笑着说:“明将军今日来得好早。”
眼前这个男人便是驻扎在苏州府的将军明涑,和莫静舟算是好友,快四十岁的人,依旧是俊朗非凡,只是近期身体抱恙,没有往常雄姿英发的模样。
“我就说你今日这么热情还来迎我。”明涑笑了,眼神落到闫筠身上,闫筠倒是大大方方地与之对视。目光流转间,莫静舟突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这位是?”明涑身后的男子突然问,闫筠这才瞧见他,这人生得温和面善,白净得很,不知为何,闫筠觉得瞧他有些眼熟。
莫静舟不自然地咳了咳,道:“我一个故人,几位先请进吧,我随后就来。”
说着他逃难一般拉着闫筠冲进屋里关上门。
闫筠一脸忧郁地望着他:“不是故人,是未婚妻。”
莫静舟怒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