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从容地对杨润澜说道:“名字就是个代号,起名字就是让人叫的, 告诉你也无妨。”
“本姑娘姓赵,名真珠,赵真珠,今年一十五岁,尚未定亲。”
说完这句尚未定亲,真珠心里一动,忽然想起来那天晚上的星月之下,常凤卿温柔如水的眼神,和那关于状元卷的郑重承诺。
她觉得心底的池水,似乎被春风吹拂,起了一些小小的涟漪。月余未见了,也不知他近来可好,按说殿试也该出结果了吧。
寒门学士,日夜苦读,不敢懈怠,但愿他能三元及第,得偿夙愿,告慰亲人在天之灵。
真珠脸上不知不觉挂起了和煦的笑容,眼睛也弯了起来:“你若想找我,去林府让人通报便可。事先说明,本姑娘并不欢迎你,这恩我报完了,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推门而入,将那主仆二人关在了门外。
杨润澜第一次见她穿女装,一头乌发星星点点几只钗环闪烁其中,笑起来明眸皓齿,说不出的灵动自然。
妩媚中带着一丝英气,端庄中带着些许娇蛮,这样的一个少女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对他粲然一笑,已然是心旌摇曳,哪还听得到真珠最后说了什么。
待到真珠进屋关门半天了,杨润澜还没有回过神来。
青松低头假装没有看到主子的花痴相,结果主子花痴个没完没了。
他感觉自己装瞎已经装了很久了,小王爷却仍然不为所动的花痴着。
这叫旁人看了算个啥事啊。
青松只好故意把佩剑掉在了地上,“当啷”一声,杨润澜方才缓过劲来,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问道:“方才,她最后说什么?”
青松眨了眨眼,思索了一番他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最近真的太累了,很想早点办完差事,早点回去换岗,睡个好觉。
但是如果主子心情不好,事情就不会顺利,他就没法好好休息,况且如果主子不高兴,可能还会拿他撒气。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青松小哥哥,于是他结结巴巴地说:“赵小姐说她住在林府,您有空的时候可以去找她。”
“我今日就有空。”杨润澜两眼放光。
青松差点晕倒,他指了指旁边的厢房门,“您有空没用啊,小姐在这里定制衣衫呢。况且您今儿没空啊,您也要定制出席寿宴的衣裳呢,午后还约了师傅光脸呢。”
杨润澜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儿干嘛的,他隔门冲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