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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车拼命地冲我鸣笛,声音由远及近。

    当我回过头时,那辆饱经风霜的黑色gl43已然不再作声,而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已冲到我面前了。

    “军棋——你,是不是,聋?”一身米色风衣的高大女人,怒气冲冲地横在我面前,朱唇微启,杏眼含嗔,温暖的白气从红围巾下不断地散逸而出。

    金属拉杆发出两声哀嚎,行李箱齐齐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为了证明我不聋,我努力地抱住了面前的女人,贪婪地吸收着她无穷无尽的热量。

    不同于幼稚的飞蛾扑火,她可是我永明不灭的太阳。

    “死军棋你放开我——你身上冷死了!”姐姐低声抱怨着,却丝毫没有推开我的意思,只是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替我整理落满雪花的围巾。

    久违了,我的故乡。

    坐在副驾驶位上,我习惯性地拉下遮阳板,想照一下自己的状态,却发现化妆镜被贴上了两道封条,样子十分滑稽。

    “这是什么意思,自见者不明?是不是到了年底,你们文学圈又有新讲究了?”我指着那封条,不解地看着姐姐。

    还好,我在离开机场前,已经整理过了仪容仪表,想必现在看起来也并不愧狈。

    姐姐漫不经心地开着车,只是无声地一笑:“贴上封条,是免得你一直照自己,全然忘了理我。毕竟有了化妆镜,你能和自己玩上一整天——现在没得照了,就先委屈你看看我吧。”

    我哭笑不得地收回遮阳板,开始认真地打量这个女人。

    几年不见,一向骨感的姐姐身材竟已经有些微圆了。

    尽管肉还没长到脸上,却也没长到胸上——放个水的话勉强算是。

    但是我已经能依稀看到小腹的轮廓,她当年可是以马甲线自夸呢。

    原本纤长的大腿,现在也变得更有质感了,可她还没放弃过膝长靴,顽强地用肉体测试其弹性限度,任由腿上的脂肪在漆黑的高筒棉袜里紧绷着。

    总而言之,应该是外卖吃得太多了。

    “我说,我让你看的是脸。”姐姐有些不爽地扬起眉毛,似乎发现了我的关注点。

    “你的脸都刻在我心里了,再怎么看都不会变。”我的回答并不敷衍,还是换来了她的白眼。

    不同于量产的网红锥子脸,姐姐的脸辨识度极高。

    她的下巴足够圆润,与修长的玉颈相得益彰。

    亦不同于我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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