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佛祖没还给我一个清心寡欲的小和尚。”
他话里带着笑意,谢澜星撅着嘴用下巴蹭他的肩,“不许说了,我不要理你了。”
闻屿用指背在他莹白的背部来回滑弄,分明是色气的挑逗之举,却在他耳边低语着不带半分热欲的话。
“澜星,那日我气极了,气他们,也气你,你怎么能在我前面受伤……若不是,若不是佛……你就要抛下我一人了。”
心口被剜开,被掏空,看着爱人在怀里消逝却无能为力的痛,与射日弓、苍穹剑,比之而无不及。
那副脆弱的样子又出来了。
谢澜星心疼地抱紧他,“我回来啦,我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闻屿轻咬着他的耳垂,谢澜星心里一叹――果然还是得哄。
“我现在是一颗佛珠了,你怕不怕?”谢澜星问。
闻屿好笑道:“我是魔,你怕不怕?”
“不是不是,”谢澜星连忙摇头,稍微退开身子,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亲他,“你不是魔,也不是神,你现在是谢澜星的人啦!”
他话里的欣愉让闻屿微愣,好似谢澜星不是捧着他的脸,而是捧着他的心放置于柔软云端。
谢澜星又蹭着他的鼻尖轻声说:“我知道的,你最好了。”
于是有力的小臂圈上他的腰,伴随着最温柔的亲吻。
――
17.番外一
偌大的寝殿里夜明珠静静发出幽亮的光。
谢澜星撑起身子盯着身边熟睡的人看。
还忍不住地亲他的眉骨,摸他长而密的羽睫,手指卷着他长长的黑发玩,可是这样闻屿也没醒。
他一定是太久没有睡过好觉了。谢澜星想。
于是谢澜星又靠近他陪他躺了一会儿,实在是睡不着了,终于披衣而起。
然而刚推开门,谢澜星就愣住了。
目之所及,芍药开了满山。
一众白裙褐发的小芍药精提着篮子从山间跑来,欢快地围着一身慵懒气的小公子转圈圈。
“想必您一定是王记挂的小公子。”
“嗯?”谢澜星歪着头一个个看。
“我们是奉王之令
照料墨山芍药的花精。”
“我们绝不会伤害您。”
“这是今日新采的花露,献给公子。”
“这是墨山最大的一朵重瓣芍药,献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