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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觉悟,这场面在他的预设剧本之内,故完全不做挣扎;

    倒是芙勒觉得,这男人恐怕要完,知趣地退出了房间,提前去准备治疗外伤的药

    物了。

    接下来,熙罗科被迫弓其身躯,迎接拉法勒那根比姐姐大得多的伪具的插入。

    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被​‎­插‎‍​入,肛裂的剧痛让他顾不上组织语言,鲜红的污血

    沿着会阴,一路流到他未能勃起的‎­‍龟​头‎上。

    无论昔日的誓言多么动人,此时此刻,熙罗科还是被姐姐以外的女人插入了

    身体,客观来说当然是背叛了自己的牧人。

    尽管作出了背离从牧关系的行为,可他内心深处仍然忠实于姐姐,任何其他

    女人的‎­抽​插­‌都不能让他勃起,即便是妖冶而强势的拉法勒也不行。

    至于精神贞洁到底能不能成为脱罪的证据,那就要问教法学家了。

    但这些对拉法勒而言都没有意义,业已陷入狂暴的菊石公主,才不考虑身下

    的‌‎​男‌‎奴‎​‌是否有快感或负罪感,只想着如何尽快地泄欲。

    在不换姿势的情况下,拉法勒硬是凭借狗交式,把半软状态的熙罗科一连干

    ​​‎射‌了­​‎三次,白浊的前列腺混合着肛血四处横流,全程伴随着熙罗科沉闷的呻吟,

    让这幅‍‌色‎­‌情‌‍­的画面比少女破处惨烈了许多倍。

    连续的前高让熙罗科失语了,现在他甚至无法求饶,就算他已然发现了自己

    的失误。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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