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我爱姐姐,我想一直爱下去。只是...现在的我
,已经...不配爱你了。」
熙罗科低着头,彷佛受到了审判,丝毫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是想说,你的身体已经污秽不堪了,再也不配让我进入,对吧?」
米丝特拉面色愈冷,逼近熙罗科的脸,「此时此刻,你不肯面对你的牧人-
--你的姐姐,因为你的身体里,还有其他女人的爱液!」
熙罗科痛苦地点了点头,逐渐放松了对括约肌的控制,拉法勒射进他体内的
宫颈液随即喷薄而出,伴随着令人羞耻的响声。
浑浊的白液沿着熙罗科的大腿向下流去,米丝特拉看着弟弟被其他女人侵犯
的痕迹,脑海中浮现
的却是仪式的夜晚。
那个信誓旦旦的熙罗科,竟变得如此怯懦。
「你...你...」
他说过,他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愿意为此接受无尽的考验。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的诺言便被拉法勒的大号伪具彻底粉碎。
所谓坚贞,在性欲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真是讽刺至极。
米丝特拉不再去想这些伤心的细节,只是尽可能的扬起头,不让泪水从脸颊
滑落。
如果只是一般的恋人,也还罢了,不过是分手。
可熙罗科是她的弟弟,她唯一的亲人,她最信赖的所在。
就连熙罗科都不能信守对自己的承诺,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期待的。
她只需要栖梦芳,越多越好。
米丝特拉并非没有努力阻止这一切。
那日熙罗科擅自下船后,她始终觉得放心不下,索性在开船后不久跳海,硬
是靠着一块浮木游回了鲸齿岛码头。
这等滑稽的作死行为,当然瞒不过芙勒遍布群岛的眼线,想要抓捕这个讨厌
的女人易如反掌。
可在见识了姐弟之间的感情后,芙勒的立场有所动摇,她并没有将这一情况
报告拉法勒,反而装聋作哑,任由米丝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