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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仪式的神职人员,沙赫

    芒显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时间,只见她手持一根一米长的牧杖,袅袅然飘到他的

    面前,流露出不容置辩的神情:「罪人熙罗科,跪到你的牧人面前。」

    熙罗科抬眼望去,只见米丝特拉已然高据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之上,学着沙赫

    芒的样子,把诱人的躯体包裹在一袭纯黑之下,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不要犹

    豫了,快点爬过来。」

    话虽如此,熙罗科还是有些焦虑,磨磨蹭蹭地爬上了床。

    他面对着姐姐的方向,还没跪稳就被她的脚用力地踩在嵴背上,吃力过深,

    由跪式直接变成了趴式。

    「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弄疼你了……非要用这种方式报复。」

    熙罗科小声嘟囔着,现在他还觉得,这不过是姐姐恶作剧式的报复罢了。

    他显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让他多么难忘的事情。

    「罪人熙罗科,汝因何而至此?」

    沙赫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比平日低了八度,彷佛是从深渊里飘出来的异响。

    真是煞有介事。

    压制住对沙赫芒的厌恶之后,熙罗科回忆了一下今晚发生的种种,尤其是被

    姐姐包裹着的温暖感觉,昂然答道:「玷污牧人---」

    随着一声闷响,一阵灼热的剧痛从臀部袭来,这下熙罗科亲身确认了那根牧

    杖十分结实。

    「忏悔。」

    沙赫芒的声音仍旧不带感情,彷佛在审判陌生人的罪责。

    不像那些虚伪浮夸的异教徒,沙赫芒主持的忏悔仪式十分简洁,根本不需要

    押着罪人裸体游街的杂耍式忏悔---当然,也是因为米讷维勒街道狭窄,不具

    备游街的条件。

    另外城中的流浪狗枝繁叶茂,一摇铃就会将它们招来,成为仪式的热心观众。

    抛去这些形式,只用一根牧杖,她就能让蒙昧的路人纷纷谢罪。

    这下熙罗科有些为难了,他衷心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和米丝特拉做

    爱纯属两情相悦---虽然有些强迫手段,但彼时插入之前,他确是得到了米丝

    特拉首肯。

    就在这犹豫之时,后背又结实地挨了两下,痛感沿着嵴柱一路上窜,令他不

    禁低声呻吟起来。

    于是他整理了下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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