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名,大概会伴着米丝特拉抑制不住的大笑跟随他一辈子。
终于,失去耐心的米丝特拉半撑起身体,幽幽地看着一筹莫展熙罗科,扮了
个鬼脸:「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你了。你可真是个废物。」
说罢,把口水吐在掌心,牵引着熙罗科的阴茎,缓缓刺向自己的阴户。
受到嘲讽的熙罗科并不气馁,在米丝特拉的润滑下,终于将凶器一点一点地
塞进姐姐的身体。
滚烫的触感让熙罗科不禁打颤,可接下来依旧寸步难行。
开垦处女地最是吃力,即使有一定的润滑,强烈的压迫感还是让熙罗科苦不
堪言。
每前进一点,龟头就会受到更强的挤压,这种感觉与此前的自慰全然不同。
他看到米丝特拉同样轻锁眉头,轻轻咬牙,似乎在忍受着比自己更大的疼痛。
几经反复,熙罗科终于把小半个头塞了进去。
一般来说,经过最痛的环节,之后的做爱应该会比较顺利。
熙罗科如是想着,准备劝慰姐姐。
但米丝特拉根本不需要他劝慰,不同于刚才,此刻她的面色已然沉静如水,
嘴角似乎带着笑意。
这副模样让熙罗科不禁莞尔,再次吻上姐姐的唇。
这次他的动作灵活多了,以舌探入对方口腔,不断地扫略着米丝特拉的牙床。
趁着米丝特拉忙于对付自己的舌头,熙罗科将腰一挺,将全部的自己塞了进
去。
一阵尖锐的痛楚传来,米丝特拉低声惨叫着,紧紧地抱住了熙罗科。
熙罗科不敢立刻开始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