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陈沫开车来到了之前预定好的一泉饭店,黄娅已经等在了门口,见陈沫终于来了后,才松了口气。
她对陈沫说:“你总算来了我的陈老板,你要是不来,我还真不敢进去。”
陈沫笑道:“怎么了这是,那人还会吃人不成,”现在她们反而是应该背脊挺直的那一方,毕竟把柄抓在她们手里,谁还能怕了谁不成。
黄娅是个典型只能窝里横的主,从始至终,她和陈沫是她主内陈沫主外,对于应酬,陈沫显然比她要驾轻就熟。
因此她们俩入了座后,少年宫的人便叫服务员走菜。
席间,陈沫坦言自己今天身体不适碰不了酒,对方也不敢多劝,便只让陈沫以茶代酒。
两厢太极打了一阵后,对方终于忍不住了,他首先自罚三杯,表示对之前一系列误会的歉意,陈沫不动声色,她看着对方在她面前耍戏,她则跟看猴似的嘴角抿着笑。
那人见陈沫什么话也不说,便心里犯怵,若是陈沫这时候说点话,他倒也不怕,他就怕陈沫手里握住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底牌还没亮出来。
他见陈沫依旧端着,便主动示了弱,“不好意思啊陈总,上次呢是我们这边档期没安排开,不能让你们机构及时的做演讲,但是这次不同了,我们专门挪了两个周六的时间给你们机构,到时候传单可以直接给我们这儿的工作人员,回头我们直接帮你们发给家长。”
陈沫知道这不过是眼前这人的推脱之词,对于这次来谈判,她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总之之前的哑巴亏她是肯定要讨要回来的。
“是么,”陈沫抿了口杯中的绿茶,“其实呢,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我们也不想为难您,但是呢,您也知道,这寒假就要开始了,我们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