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同了?”
“我在外面看见店老板家样的哈皮狗,老是留着哈喇子,我看左右都是用水,于是我就让狗给舔舔杜老板手上的筷子。”
杜岩析脸色微微变了变。
“是么,”杜岩析把玩着手上的筷子,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原来这筷子还被狗舔过啊。”
“别嫌弃啊,”陈沫装作天真说道,“毕竟听网上说,口水有消毒的作用,我想着哈皮狗的口水肯定也有。”
杜岩析了然的点了点头。
接着在陈沫猝不及防间,将筷子抵在陈沫的嘴边。
陈沫的唇还是给碰到了。
“嗯,这下筷子上沾了陈老板的口水,我就更不介意里,”说着还用刚刚的筷子夹起桌子上的凉菜送入嘴里,“我想陈老板的香液肯定比门前的狗来的梗消毒些。”
陈沫气结。
本是她接着烫筷子这一说想要戳一戳杜岩析的蹩脚,哪知道不但没戳到,反而还被杜岩析给调戏了一通。
陈沫气得腮帮子都鼓了。
“杜岩析你无赖!”说不过他的陈沫难免耍赖撒娇,“你就会占我便宜。”
不是让她叫爸爸就是让她出洋相,两人每次在一块没多久就开始互相怼起来。
杜岩析笑笑,知道陈沫又想要耍赖,“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占你便宜了,说到底,还是你占了我便宜,我手上的筷子可是沾了你的口水我都不嫌弃。”
“这叫相濡以沫。”说着还顺势送了一筷子腌萝卜入口。
陈沫脸红。
杜岩析是忙活了一通终于觉得有些饿了,他要了份大碗的羊肉泡馍和凉皮,顺带还点了十串羊肉串。
店里的羊肉串儿是结结实实的烤羊肉串儿,一串儿羊肉串儿就可以让陈沫吃上半天。
“别跟我客气啊杜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