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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D;‌浪‎‌­荡­子,做人最后一个女人”的女人都是有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因为在她看来,男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家里的花总比不上外面的屎香。

    陈沫冷笑说道:“哦,没遇见我之前杜少可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过我想在遇见我之后,杜少照样可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总归不冲突。”

    谁知道这段时间她不与他见面的时候,他还有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养养人家学生妹。

    “你这话不对,”杜岩析纠正说,“遇见你之后我打算改邪归正,从此做个二十四孝的好男人,”至少现在他认为他做的还不错。

    陈沫是一点也不相信。

    不得不承认的是,在经历过王振阳这一遭,陈沫的确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态,将所有男人不惮以最坏的恶意进行揣摩,便也不怕最坏的结果发生。

    因为意料之中总比意料之外来的让人更加好接受。

    这也是为何她全然不相信杜岩析在她这儿所说的甜言蜜语,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男人的口蜜腹剑。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要不给个通行证咱俩试试?”开着车的杜岩析忍不住给自己申请权限道,“我保证物超所值。”他忍不住往脸上给自己贴金道。

    陈沫却不为所动。

    “也许吧,”说到这里,陈沫也懒得再多计较什么,毕竟谁也算不准之后两人会发生什么,“总之在我没考虑好之前,我们现在的状态:就是你别干涉我,我也不干涉你。”

    两人就暂时维持着表面上的关系也挺好。

    她这不温不火的态度不由的让杜岩析发火,敢情好,她陈沫就把他当个备胎,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之前考虑到她刚离婚他也不好强逼什么,但是现在人都开始相亲寻觅第二春了,他说什么也不会如她的愿。

    毕竟他的领地意识相当强烈。

    “陈沫,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准信儿,总不能老是把我当备胎撩着,”杜岩析将车开到了无人的路边,“我要你给我个具体的期限。”两人这样拖拉着也不是个办法不是。

    他语气危险且严肃,听的陈沫下意识的心一跳。

    但是陈沫还是忍不住的回嘴道:“如果我说不行,那么杜少是不是现在就要把我给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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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岩析:换是不会换的,说什么打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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