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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吃完饭,瞿子墨主动的提出要送陈沫回家。

    大概是觉得瞿子墨这人真心不错,因此陈沫倒也没有推拒,而是直接上了瞿子墨的车。

    作为大学教授,瞿子墨开着一辆经济适用的日本车,车内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的玩偶或者抱枕,甚至刚上车的时候,陈沫还闻见了车座特有的皮革味。

    看来他并不抽烟。

    “……所以,子墨,你介意不介意我问一问你上一段婚姻离异的原因,”坐在车上的陈沫礼貌的问出口,“当然如果你不想说,我也没问题。”

    陈沫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还算准,相处下来,瞿子墨这样的性子,若是结婚,是万万不会做出出轨或者勾三搭四的事情来的,最终离婚,大抵是女方那边出了岔子。

    不过瞿子墨却说:“其实我不是离异,我是鳏寡孤独里的鳏,”说白了就是死了老婆。

    “啊?”陈沫听到了诧异的出声,“那您的太太是……”

    “癌症,乳腺癌,”瞿子墨淡淡的说道,“刚结婚不久之后查出来的,化疗了一年多,最后还是走了。”

    因此才会没留下孩子。

    陈沫唏嘘,“人生无常啊。”因此他们应当惜取眼前人。

    瞿子墨笑了笑,他说:“人生总不会一帆风顺,”大抵老天见他的人生太过顺遂才会生出不满,非要将他的肋骨抽走。

    只是抽取肋骨之痛,犹如抽筋剥骨。

    “那你现在……”陈沫的话还在舌尖打转,不过不等陈沫的话说完,瞿子墨便领悟她要说的话,“既然决定再婚,那便是放下了。”

    陈沫了然。

    正如她不会在上一段失败的婚姻里原地打转,而逝者已矣,再多的追忆也是一种枉然,只有好好活着,认真的活着,才是对逝者的尊重。

    想必瞿子墨也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等到了陈沫家的楼下,瞿子墨将车熄火,他看着陈沫说道:“其实一直要说一声抱歉。”

    “?”陈沫茫然。

    “因为之前没有特别端正好相亲的态度,所以一直都没有好好的自我介绍过,”瞿子墨的脸在车灯的照射下显得温润而清雅,“我叫瞿子墨,是江城大学的一名物理系教授,独居,鳏寡,现在手上在带研究生和博士的研究项目,有房有车,算是个没有负债的中产阶级。”

    他这话说的让毫无准备的陈沫一愣。

    只听见瞿子墨淡淡的声音接着在车内响起:“陈小姐,你愿意以结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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