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娅……你确定?”陈沫的声音稍显迟疑。
“可不呢嘛,”黄娅的语速又快又急,“你可赶紧回来吧,那三儿现在住着院,说是有流产风险,所以医生建议先住院观察,随后再看具体情况。”
把人都打到有流产风险,怕是陈学明是真的狠下手来打的了。
陈沫心里犹如一团乱麻,她赶忙连声答应,“我现在就赶回来,我现在就赶回来。”说着便准备直接下车拦出租准备坐高铁回去,“你先帮我看着点我爸,他有高血压,我怕他一激动会犯病,”陈沫格外叮嘱道。
“成,”黄娅答应她,“我就在医院守着你爸,你赶紧回来。”
陈沫这才挂断电话。
“你干嘛呢,”杜岩析拦住她,“让老张直接送你回江城,比坐高铁快,”他说的干脆利落。
只是陈沫的动作却稍显迟疑,“那你怎么办?”
车被她开走了,那杜岩析怎么办?他似乎马上还要赶去开会见人。
“没事,我让人来接,”显然杜岩析配备了不止一个司机,他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人,“你先走,回头今天晚上我回江城找你。”
陈沫连连点头。
杜岩析见状,他掰过她的身子,直言让她冷静下来,“陈沫,看着我,你现在慌了神,等到了医院,你爸妈还要指望着你,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陈沫双眼里满是迷茫。
说实话,长这么大,她似乎一直都是温室里的花朵,从前是在父母的呵护下,而婚后则是躲进了另外一个庇护伞下,而自始至终她都没有一个人经历过什么风风雨雨。
离婚,似乎是她人生中所面临的第一大难关,她憋着一口气和王振阳离了婚,但是之后所有的困难都接踵而至。
现在,她的庇护伞接二连三的倒下,人生也不再拥有逃避这个选项,她除了努力去面对之外,别无他法。
除了坚强,她没有其他的办法。
唯一值得陈沫庆幸的是,至少在二十八岁明白这样的道理,倒也不算为时太晚。
她努力让自己头脑冷静下来,陈学明那样一个自恃身份的人,居然会冲上前去打伤那个三儿,这只能说明一点,那便是她爸是为了她去打抱不平的。
兜兜转转,这一切的起因还是因为她。
想明白后,陈沫无奈的苦笑道:“杜岩析,虽说家丑不外扬,但是这件事告诉你也不怕你笑话我,我爸是为了我去找王振阳之前包的那个三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