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冷笑,“原谅?你让我怎么原谅,你是当我眼睛瞎了吗?她肚子都大了起来你还说求我原谅?”
原本陈沫并不想和王振阳撕破脸来斗个你死我活,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的领地已经被人占着抬腿拉屎拉尿了,她要真的还是能憋得下这口气,她就不叫陈沫。
特别是在离开包厢的时候,那个小贱蹄子冲着她翻了一个挑衅十足的白眼。
若是她是个不知道丈夫在外面乱搞的原配,她也许只会觉得奇怪这人的态度骄矜,但是她对于王振阳在背后的那些小动作,清楚的了如指掌,这三儿如此嚣张的在她面前作态,她只觉得这么多日子以来囤积的怨气是彻底被点燃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向来很轻,但是这一次,她却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沫沫,真的不是,那个孩子不是我的……”王振在做着负隅顽抗,抵死不肯承认,“小江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陈沫只觉得现在再看王振阳的嘴脸,真的令她无比作呕。
“王振阳,你好歹也是个男人,你有种让三儿怀上孩子,你没种承认这孩子是你的吗?”这一刻,陈沫都替这个三儿心寒。
遇到个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
“你是个男人就认了,你不是说很想抱儿子吗?就让那个女人给你生儿子去,我们明天民政局就扯离婚证去,你说不定还能赶早儿的再去隔壁领个结婚照!”
陈沫的这一通话说出来,顿觉自己心里一阵舒畅,大概憋了这么多天的气,终于能顺畅点了。
王振阳哪里听不出来陈沫话里的讽刺,他说:“我认,我认,沫沫啊,我明儿就让她把孩子打了,我早就让她把孩子打了,但是她偏不肯。”说的仿佛那女的赖上他似的。
“要是那女的早把胎打了,也不会……”现在他只恨自己当时一时冲动。
其实王振阳是一时半会内掏不出那么多钱,那女的自从怀了他孩子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嘴里直嚷嚷要王振阳离婚,不然就捅到陈沫那边去。
而王振阳自然不会让东窗事发,他处理的方法也简单,便是时不时的给小三打钱,但是哪知道这女人贪心不足蛇吞象,竟然跟他开口要一千万才肯打胎。
一时间他哪里拿得出一千万来填补小三的漏洞。
他这话说的让陈沫更觉得可笑。
“王振阳,你能不能要点脸,”陈沫说,“既然你让人怀了孕,就好好对人家,这么说来都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