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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被杀害。

    院内已打扫干净,清水洗地冲去鲜血,若非地面还有水渍,好似没有发生过行刺。

    赵宜人回到宫内,把凤印交给柳香君。

    接过凤印,柳香君瞥了眼四面,啧啧道:“呵,王爷重伤,生死未卜,你最好祈祷王爷安然无恙,不然,本宫会让临福宫变成新的冷宫。”

    “你滚”赵宜人娇喝。

    柳香君狗仗人势,欺人太甚。

    “呵呵!”

    柳香君冷笑着离去。

    “贱-人!”

    “死贱-人!”

    赵宜人咬牙启齿恶骂。

    关了宫门,准备休息时,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啧啧,娘娘好像失宠了。”

    赵宜人转身,凝视季玄陵低声询问:“你好大胆子,来此作甚?”

    季玄陵环抱住赵宜人,彼此近在咫尺,看着怀中佳人生气的样子笑道:“自然来履行诺言,免得长夜漫漫,娘娘孤独寂寞。”

    赵宜人秀眸剜了眼季玄陵,愈发生气,在甬道内时,她被欺负的差点把持不住,现在,季玄陵又来了。

    挣扎着想抽身离去,却遭季玄陵抱起坐在软榻中。

    赵宜人逃不了,惶惶不安的说:“秦王,你饶了奴家吧,奴家没有泄露你的身份。”

    “赵拓伤势如何?”季玄陵轻抚着赵宜人柔荑。

    泄密者,杀无赦!

    赵宜人谨记赵拓的警告,不敢泄露。

    奈何季玄陵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吓得赵宜人不敢不说:“王爷背部,肩部,皆留有深深刀伤。啊”发觉身上游走的阔掌,越发不安分时,赵宜人惊呼了声,按住季玄陵的阔掌,面带乞色说:“王爷似乎没有致命,左眼被刺,伤情非常严重,恐保不住性命,莫逼奴家做对不起王爷的事儿。”

    “其他呢?”季玄陵眸光扫过赵宜人面容,叹息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白白便宜赵拓了。”

    “啊!”

    “啊什么,赵拓如何安排军务?”季玄陵询问。

    赵宜人闻声,不敢吱声。

    泄露军机要务,将加快荆州兵败,罪不可赦啊!

    季玄陵不急,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儿,渐渐的,赵宜人秀面娇红,身姿扭动,要挣脱,又好像舍不得离去,轻咬朱唇,不时轻嗔,两眼水汪汪的,瞪向季玄陵,样子妩媚至极。

    一阵凉风吹来,赵宜人打了个冷颤,发现宫装离身,季玄陵不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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