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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只是我倒是好奇,这么短的时间,他们的进步怎么会这么大。”

    他拿着答卷走到礼部侍郎的旁边:“来,比对比对。”

    又一篇格式清晰,叫而耳目一新的文章。

    阅卷到这里,众人已经有所察觉。望向吏部尚书,请他主持大局。

    吏部尚书皱眉深思片刻,捻须道:“接着阅卷。将觉得好的都先选出来,其他的事情之后再管。就照原先的标准来。”

    众人点头称是。

    吏部尚书扭头,又让人去将国子监参考的学子名单都整理出来,然后放在案前,也接着阅卷。

    这一天下来,卷子批了数百份,粗略的先挑出了十来张。

    有了国子监卷子的标准,实在很难找出别的出彩的卷子。最后,这挑出来的,国子监的就占了大多数,而且更让他们吃惊的是,这一群人竟然全部都是那位新科状元教出来的。

    众人原先还不信邪,挑一张去比对一次名字。到后来,他们甚至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国子监的学生。

    那么,问题来了。

    这是量产的?这不对吧?这答卷有毒啊。这卷子究竟考的是什么呢?

    几人放下纸笔,聚到一起讨论结果。

    “所以这是……”,礼部侍郎试探道,“他们先生教的吧?”

    那不就是曦月呐!去年的新科状元!众人脸色都有些精彩。

    大梁录取进士,并没有规定的人数限制。

    有时二十取一,有时四十无一,全看当年考生的水平。倒是有种宁缺毋滥的意味。

    可这今年,这样子似乎就行不通了。

    你说不批吧?人家写得确实不错。你说批吧……今年国子监岂不是太夸张了?

    二十多岁的进士,一年出一两个,已经是相当稀罕了。国子监这样的情况,无论对外或是对上,都不好交代。

    曦月或许是有真水准,将学生带到这样的程度。这个毋须怀疑。

    可,曦月是曦月,学生是学生。单独一份卷子拿出来,没得话说。一起拿出来,便能知其中真假。

    不妥不妥。

    这是决计不可能的。

    吏部尚书深感头疼。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兹事体大,确难抉择。

    他一手撑在桌上,看着一排卷子,慢慢敲着桌面。

    一人试探道:“事情该不会如此简单,国子监学子怕不是早有准备?莫非是曦月……提早知道了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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